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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受老凤凰所托,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远古众仙大多应劫离去,剩下的这些老骨头不得互相帮衬着。
去了玉帝那儿才知道二公主也在闹别扭,死活不嫁,一打听,原来是那只小凤凰的动静传到了公主这儿。
公主本就金枝玉叶,她还没挑,倒是那只凤凰先闹腾起来,再是这二公主自幼在观音座下学习本事,性子本就高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玉帝也是头疼,南极却觉得这样正好,让玉帝缓缓,这二人都年轻,不用急于一时,要多制造机会让他们处处。
玉帝觉得这也行,反正只要活在这世上,谁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这制造机会的任务,玉帝当仁不让地交到了南极的手里。
南极本准备当作耳旁风,自己还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可是玉帝每日都差人过来提醒他,就绞尽脑汁,胡思乱想,一个老光棍哪里知道撮合,胡乱出些办法,哪知小凤凰不上他的当,被拆穿了,指着同谋老凤凰的鼻子骂“老不正经”
。
虽没骂南极,南极却也臊得慌,这骂老凤凰,不就相当于骂他,这主意可都是他出的。
南极自此也就歇手了,恐怕也是知道自己越帮越会帮倒忙。
只是每日告诉那玉帝的使者自己正在想办法。
我自然笑那南极,“年纪一把,不在天庭闲逛,还去瞎操那心思。”
都是说的胡话,我知道他也不想,可是这世上最难挡的是笑脸人,最难拒绝的是那有着一大堆正经理由的忙人。
“不谈这个了,玉帝那自有办法应付”
南极也是无奈,“现在正是凡间的春季,鸟语花香,芳香怡人,你可想去看看?”
“凡间我定要走上一遭,我要找找我的老伙计,也不知她现在何处。”
“你可是说的照妖镜,她现在可是大忙人,这几天不太平,天天跟着天兵天将四处巡逻。”
南极脸上又出现了当初见他时的不安模样,“哎!
你既已出世,可有名字?”
“名字?我不叫定风珠吗?”
我没明白南极的意思。
“不是这个名字,世上现在那么多定风珠,可是先天灵宝就你一个,难不成世上所有的定风珠都是你,还是你是世上所有的定风珠。”
南极说的有理,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突然问出来我也是没有主意。
“你看,你在春时出世,本体又是定风珠,凡间有句诗‘吹面不寒杨柳风’,就叫‘柳风’如何?”
柳风,柳风,我也在斟酌,可想不出其他好的,再加上本就不在意,名字只是我的一个象征而已,何必较真。
我自是同意。
从此以后,我的法身也有了名字,也很欣喜。
如此喜事怎可没酒,这么些年来,置于藏宝阁中,天天饮得是那仙灵气,不免乏味。
南极自是知道我的品性,当年还是个珠子的时候,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钻到酒坛子里,虽喝不到,却能够在里面闻闻酒香,用那仙汁琼浆泡泡身子。
门外来了一个仙娥,轻衣曼纱,面容姣好,南极府里的女仙长得也叫赏心悦目,可南极就是个顽石也是个木头,完全不放心思,倒是可惜了这些仙娥。
“来,这酒我可藏了千年,用的可是那株梧桐树上叶子酿的,那只老凤凰可不知道,这叶子我是偷偷摸摸摘到的,当年可费了好大一番劲儿。”
南极虽说做的不是什么光明事,但却得意的很。
我看是越活越糊涂了。
这偌大的天庭,困了他这么些年,多得是驻足地,可是这心却无处安放。
对于一个洒脱之人,再多的富贵权势,于他而言反倒累赘沉重了。
“帝君,你说你我诞生之时差不多,可你却在我之前成道,今日如此厚待我,倒叫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南极好笑:“你连我的好酒都喝了,现在才跟我客气,未免太晚了。
早前你是法宝时就以随你的主人一起证道,而今修得法身,只不过是要连这具身体一起证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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