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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女被硬摁着磕了好几个头,完全是懵的,虽然有武功在身,却也不敢反抗嬷嬷,被硬摁在地上狠磕了几下,再抬起时,已然额头见血,血染满面,狼狈不已。
这形象,实惨!
“太子哥哥!”
一旁的林婉儿看到这景象,只感觉胸口有些发堵,面色惨白,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望向李承乾,怯生生的道,“太子哥哥,玉翠姐姐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她吧!”
“呵!”
李承乾看了那嬷嬷一眼,将目光移开,一阵索然无味,“看在姑姑的面子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谢殿下。”
嬷嬷面上露出狂喜之色,再次将那叫玉翠的脑袋摁下。
“好了好了,别再摁了,就这样吧。”
李承乾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这是怎么了,怕我当场暴起杀人吗?我很心善的好不好,别人顶撞我一句就要杀人啊,当我是什么,天生杀人狂啊?
“晨儿,你跟我来。”
带着林婉儿来到屋内,此时的林婉儿还没有恢复过来,心跳气喘,面色发白,气息十分的紊乱。
“晨儿,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李承乾知道这位庆余年的女主身体不好,说是从胎里带出来的绝症,不过后来被费介和范闲联手治好了。
能治好的病,能叫绝症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哥哥,你也懂医术吗?”
看到李承乾熟练的探手搭在她的脉门之上,林婉儿眼前一亮,不由喜道。
“我是天才,什么都懂。”
李承乾咧嘴笑了笑,微微闭目,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细微脉动。
过了约一刻时间,抬起手,眉头轻皱,若有所思。
“太子哥哥,你别为难了,娘亲为了我的病,找过很多大夫,都没有办法,说是只能将养,我……”
“你什么你,不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难以根治么。”
李承乾撇了撇嘴道,“你这病啊,要害之处只是在于难以根治,气虚体弱罢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只要细心将养,营养足够,好好的调理调理,其实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而且,也不是真的没办法治。”
“真的能治好吗?”
林婉儿眼睛一亮,忽闪忽闪的透着希冀的目光。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小便被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被病痛折磨着,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习惯了。
可如果真的能够治好的话……
“嗯,你这病需要一个精通药理的大师级人物才能调理,我现在的级别还不够,但我知道我们南庆有这么一个人物,监察院的三处的费介,他是有名的老毒物,称他为天下第一毒物也不为过,在医药方面是真正的大师,只要有他出手,一定能帮你调理好身体。”
“监察院,费介!”
林婉儿点点头,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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