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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漪眸色渐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怪不得上辈子她临死前,贺靖与朱轻妩在贺震的灵堂上公然眉来眼去,原来是这两人早就背地里勾搭在一起了。
可笑,上辈子她竟然丝毫没有一点察觉。
贺震要是知道自己宠入骨髓,爱若至宝的表妹和他的庶弟勾搭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发疯。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忙碌的下人,淡淡开口:“这件事暂时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来喜小心翼翼地问:“那夫人,可要告诉世子?”
这种事,任哪个男人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顾清漪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急,世子近日忙于朝务,这等腌臜事,何必急着扰他心烦?”
她顿了顿,又说:“来喜,你且暗中盯着二公子和朱姨娘,若有异动,立即来报。”
来喜躬身应下:“奴才明白了。”
顾清漪喊了外面的玉屏,让她拿了十两碎银子赏给来喜。
来喜高兴的谢过后,才退了出去。
顾清漪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喃喃自语:“这辈子,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府里的水,倒是越来越浑了……”
此时,窗外一阵风吹过,寒气扑面而来。
顾清漪起身关掉窗子,喊了玉扇进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去看看朱姨娘,怎么还不过来请安?”
玉扇退下后,玉珠小跑着进来,向顾清漪禀报:“世子夫人,世子来了。”
她脸带喜意,脸上红扑扑的,好像贺震过来是天大的喜事一样。
顾清漪立即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高兴了。
感情昨晚贺震没歇在她这里,都以为贺震去了朱姨娘那儿。
若是今儿贺震不来,他们都会以为她这个世子夫人失宠了。
如今一大早贺震就来她这里,让她院子里的人立即就挺直了腰板。
顾清漪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淡淡地说:“知道了,去把早餐送来吧,顺便把世子的那份也带过来。”
玉珠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贺震一身朱红色锦袍,腰间玉带生辉,眉目间却染着几分倦色。
他踏入室内,目光落在顾清漪身上。
见她神色如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昨夜我歇在外院。”
他向顾清漪解释,是想告诉她,他昨晚没去朱轻妩那里。
顾清漪微微一笑,亲手为他斟满绿色茶水:“我知道了!”
难怪朱轻妩耐不住寂寞跑去找贺靖,原来贺震没去和她圆房。
贺震接过茶盏,看到杯子里绿色的茶叶,微微有些失神,总觉得这茶叶的颜色,刺了他的眼睛。
他轻抿一口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抬眼看向顾清漪,欲言又止。
顾清漪假装没看见,见玉珠把早餐送进来,便让她摆饭。
贺震见顾清漪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心中苦涩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
早餐到他嘴里也如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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