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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送走顾晋父子三人去书院。
齐氏就开始忙活起来。
“阿母,这衣服是让我明日相看要穿的?”
顾清漪望着齐氏昨夜已赶制一半的棉衣,心底颇为触动。
齐氏竟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忆起上辈子她为了那小妾生的儿子,也同齐氏般,对他掏心掏肺,最后换来的却是一碗毒药。
她忍不住上前拉住齐氏的手:“阿母,你歇着吧!
让我来。”
上辈子,无论她多忙,每月都会亲手为那小妾生的孩子和顾震做衣服。
在娘家时,她女红并不好,也没给家人做过一件像样的衣物。
嫁到夫家,她恨不得什么都学会。
女红若是太差做出的衣服穿出去就会被人笑话。
她也是经过千锤百炼,才练就一手好刺绣,好针法。
“你这孩子,这是心疼阿母了?”
齐氏笑着拍拍顾清漪的手,指向箩筐里裁好的几张绢帛:“衣服的事,让阿母来。
你若无事,就绣些丝绢。
你女红尚可,也教教你四妹。
她个皮猴,过了年就十三了,性子还没定下来。”
顾清漪就看到急跑过来,一脸怒气的顾四丫瞪着齐氏:“我才不要学女红,二姐肯定不愿意教我。”
顾清漪点着她的脑袋:“谁说我不愿教你了?只要你愿意学,我现在就教。”
顾四丫瞪大了眼睛。
齐氏掩嘴轻笑。
顾清漪心里不是滋味。
换作以往,她确实不喜教顾四丫女红,总觉得她特别烦。
如今重来一回,她方知家人的重要。
半个时辰后。
“二姐,为何你绣的粉莲和我绣的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布,同样的绣线,就连针也一样。
步骤是顾清漪一步步教的,可顾清漪绣的莲栩栩如生,而顾四丫绣的仿佛是一丛被雨打的残荷。
齐氏笑的前仰后合,拿着顾四丫的绣帕无奈的摇头。
“哎,就你这绣工,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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