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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们互相斗的还算热闹,阮襄偷偷怀好意地笑了。
喵的,还当我是任你们欺负的傻瘸公主吗?!
其实刚才阮柳的伸着耳朵到她嘴边时,阮襄真的恨不得一口咬下那扇白皙秀气的小耳朵。
可那样一来,虽然快意,但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很惨。
所以,暂时先小小的挑拨离间一番好了。
帐可以慢慢算,仇可以慢慢报。
反正吗,她阮襄记仇的本事比杀人的本事还大。
车撵晃晃悠悠地继续前行着。
不知为什么,喝了粥,阮襄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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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听说,是个傻子呢!”
“谁说不是呢,都这样了还不醒,嘻嘻嘻!”
“这小模样儿,长得可真美,再瞧瞧这皮肤,晶莹如雪,吹弹可破啊。”
“还有这玲珑的小身段,嘻嘻嘻,二王爷真是艳福不浅!”
一阵麻雀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把昏睡中的阮襄吵醒了。
她睁开眼。
一群太监正围着她,一个个神情暧昧、语气猥琐地聊着天。
阮襄忽然觉得浑身清凉。
她垂眼一看,喵的,自己竟然寸缕未挂地躺在一张大床上!
那群太监,拿着白色丝巾,正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皮肤!
满屋异香,从她身体上悠悠散发了出来。
“你们干嘛!”
阮襄大叫,脸“刷”
地红成了西红柿,“腾”
地坐了起来。
“按倒,继续好好擦!
这一身的膻气味儿!”
一个少年的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膻气味儿!
居然有人说我膻气味儿!
我又不是羊!
阮襄循声怒目看去,只见旁边的一张大红色美人塌上,斜倚着一个俊朗清雅、十七八岁的小鲜肉。
他穿着一件淡紫色锦袍,皓腕如雪,轻轻支着下巴,低头正逗弄着一只毛茸茸的长毛兔子。
长毛兔子还不如他手掌大,雪白雪白的团成一团,缩在他怀里吃着什么东西。
那少年低着头,阮襄看不清他的长相。
只看到那双抚弄小仙兔的手,修长雅致,白皙透明,左手小指头还带着一枚精细的金色戒指。
娘炮!
阮襄心里暗骂,嘴上怒道:“哪儿的小屁孩儿,居然说我膻气!”
上一世阮襄死时,已经二十三岁了。
所以当她看见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时,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个小屁孩儿。
太监们没理会阮襄的话,不怀好意地嘻嘻笑着,七手八脚地把又阮襄按倒在床上。
一个一脸褶子的老太监挑着眉,一脸不怀好意地怪笑道:“娘娘乖,擦香香了,好服侍王爷呀!”
“滚!
都给我滚蛋!”
阮襄被按的暴怒,大喊一声,一脚踹翻了说话的那个太监。
她伸手把旁边太监的衣服一扯,裹在了自己身上,重新坐了起来。
刚刚坐稳,面前突然紫光一闪,阮襄脑门一晕,眼前一黑,连吭都没吭一声,又软软地倒了下来。
“快点,给我好好擦!”
少年邪邪地一笑,目光却暖暖的。
“是,六王爷。”
众太监尖着嗓子回答道。
少年一把把阮襄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脸微微一红,看也不看那一片雪润晶莹的玉体横陈,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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