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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无儿无女,又没有什么收入,又聋又哑身无分毫,无事一身轻最容易轻飘飘走了,掌柜的才留他在店里打份工养活自己。
掌柜的是个大善人,却也懂得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的道理,留一条闲口不如留一个忙人,忙起来多少事都过去了。”
额……唔……额……唔。
那老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连忙低头认错,他甚至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哎哟,多大罪啊。”
路明非可担待不起,他赶紧上前扶起,“没事没事,不就送个茶吗?我们正好有点口渴,给我们留下了。”
这已经是路明非情商的巅峰了,他甚至觉得这套话术在一圈坐着“十八个领导和一个你”
的酒桌上都可以来去自如了。
他暗暗瞄了一眼那管事,那管事倒是借坡下驴:“那各位贵客需要服务时再告诉我,我们随时在门外等候。”
管事攥着那老者的袖口,使劲地使着眼色,两人终于一点一点走远了。
路明非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三确认四周没人后,他又一次做贼心虚地左探右探,左望右望,阖上了门。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混血种。”
“镰鼬。”
路鸣泽忽然低语。
“啊?”
路明非听懵了。
“释放镰鼬。”
路明非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位小恶魔弟弟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隔墙有耳!
夭矫的风妖精振翅而出,一瞬间飞满了餐厅的每个角落。
镰鼬对于声音的震动极为敏感,它就像是湖面上一根薄如蝉翼的丝线,任何风吹草动都通过弦的震动传回到路明非的耳里。
“门外没有人。”
巡查完毕,“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没有。”
路鸣泽言辞肯定,“一个须发苍苍的聋哑服务员,这管事的看他闯了祸,第一反应居然是‘喊’他的名字,不奇怪吗?”
“这……可能只是习惯了呢?人下意识第一反应肯定都是喊名字的嘛。”
“不,那个老者是在我发现他之后才握动的门把手。”
楚子航摇了摇头,“他原先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可能是想要隔墙偷听。
被我发现之后才出现了开门声。”
啊?感情你们这一来一回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
行了原来只有自己是个刚出社会的傻白甜,刚刚还为那老人家咒骂剥削的资本主义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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