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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她是个脑死亡的病人啊,应该早都火化入土为安了,怎么成这样子了!”
程亦安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回答。
陈建国的脸色骤然大变,额上青筋暴起,他喉结滚动,艰涩地说:“难道……这个人不是脑死亡病人?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个女孩,名叫张慧茹,年仅十八岁,怀疑被人以介绍工作为由实施诱拐绑架。
在失踪近三个月后,她的尸体出现在金江中,下半身缺失,体内检测出手术用麻醉剂,疑似在死前进行了器官摘除手术!”
程亦安平静而严肃地说完,陈建国的身体猛然一颤,他用力抓住座椅的手柄,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这不可能啊……张老师为什么会骗我……他为什么要这样祸害这个姑娘,她的子宫很健康、很年轻,那是一个非常漂亮有活力的子宫!”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问题,那个子宫摘下来之后去了哪里?”
陈建国还沉浸在震惊中,程亦安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清楚她在问什么,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本来是有一场移植手术的,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取消了,那个子宫被张家权带走了吧。
手术取消后我就准备离开榕城了,后来因为下雨才耽搁了。”
程亦安迅速抓住信息,“也就是说,本来是有个人要接受子宫移植手术的,但是手术取消了,那个子宫并没有被移植入其他人体内?”
陈建国点点头,“对,我之前一直是练习配合他进行子宫移植手术的。
在我当初还在他手下实习时,就一直给他当助手,他研究这个课题很久了,但是苦于缺乏实验体,一直没什么进展。”
程亦安联想到吴谢池之前的猜测,又问道:“那当初你实习结束,张家权没有留你吗?”
“我家在临海,再加上当时我只是个实习生,也不是张老师带的研究生,以我的学历想留在那个医院还是比较难的。
他倒是留我,希望我能继续在他组里,可是实习生的工资很难养家糊口了,我老家那边结婚早,我要养老婆孩子。
所以我就走了。”
“那你后来执照被吊销后,去私立医院是谁介绍的?”
提到这件事,陈建国的表情阴郁了下来,他低声说:“是张老师的一个学生,他在那家私立医院做执行院长,出事与我无关,那个产妇也不是我的病人,但是无缘无故我就被拖下了水,就因为我没有执照!”
“所以你在再次失业后,接到张家权的邀请,你就来榕城给他帮忙了?包括后面沦为犯罪团伙走狗,帮他们诱拐无辜女性,抽取她们的卵子、强迫她们代孕,拿她们当赚钱的工具?”
陈建国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为自己辩驳道:“那些人都是自愿卖卵子的,也签了协议的,并不是什么强迫……”
程亦安抬手打断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就别再说了。
我只是在想,你是如何从救死扶伤的医生,转变为犯罪团伙的工具,你的医德呢,你的道德呢?”
陈建国嘴唇动了动,最终长叹一声,眼底隐隐有了泪意。
“我、我又哪里有的选择呢?我那时候已经有了案底,又没了执照、没了生路,有人给我一条路走,哪怕这个路不算什么正经营生,我也得硬着头皮走啊!”
程亦安怜悯地望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被拖下水,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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