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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
白姨从厨房出来,看到薄应淮站在那儿给其他人盛饭,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抢过铲子,轻轻推着薄应淮入座,“大小姐,您怎么能劳烦薄三爷亲自动手呢?”
被点到名的黎薇抬起头,一脸无奈,“又不是我让他干的,是他自己要干活,我可拦不住他。”
她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可方才她根本没有要拦的意思。
白姨很是无奈,说不过她。
其实黎薇清楚白姨的意思,薄应淮可是薄家人,在南都这个地界,薄家可是金字塔顶尖的存在,外界传言薄应淮是最有竞争力的继承人,多少人上赶着巴结讨好他,也就他在她这里讨不着好,想要上桌吃饭还要看她脸色。
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想到此,黎薇抿了抿唇,端正态度,一脸正色,“劳烦三爷亲自动手,这碗饭我一定细细品尝,毕竟三爷身份尊贵,用签几个亿大合同的手给我盛饭,实在是折煞我了。”
“……”
薄应淮眸色渐深,情绪暗涌,他看不出黎薇‘感恩戴德’,反倒是觉得黎薇在损他。
“我心甘情愿,黎小姐不必介怀。”
两人之间的交流一板一眼,颇为客气生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生意应酬,而不是家宴。
黎薇淡淡一笑,“那就好,这不是怕三爷生气?”
是怕他计较,在工作上给她穿小鞋,使绊子吧?
薄应淮一言不发,垂下眼帘,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在碗里,语气更是淡漠,“我倒是没那么小心眼。”
气氛说不出来的古怪,两人像是在暗中较劲似的,比谁冷的过谁。
饶是抢占吃瓜第一线的舒亦欢都有点看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了。
白姨不敢吭声,默默坐下吃饭。
“姐姐。”
宋闻璟不愿看到黎薇的注意力都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即使那个男人即将订婚,已经名草有主,他挑了一只最大的清煮虾,细心剥了壳,将虾仁喂到黎薇唇边,“啊——”
像哄小孩子似的哄她。
黎薇侧眸望去,对上宋闻璟泛着笑意的桃花眼,差点沉溺进去,鬼使神差微微启唇,咬着那颗饱满的虾仁,细细咀嚼。
“真乖。”
宋闻璟高兴极了,一时情不自禁夸了黎薇一句。
要知道从他认识女人那一刻起,黎薇在他心中,不,所有人心中都是无所不能的,十分强大,就好像没有她不会的东西。
她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看似娇艳柔弱,实际身上的刺最是扎人,熟悉她的人,都不敢靠近她。
因为他们知道,这朵玫瑰,是他们摘不下来的。
偏偏只有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唯有宋闻璟这么执着,不服输,明明他最有话语权,毕竟他已经被扎过无数遍,已经扎出经验来了,可他最是受不了黎薇稍微低头乖巧的样子,心都快要化了。
黎薇瞥他一眼,“没大没小,别忘了,你在我这,永远都是弟弟。”
“那只是年龄。”
宋闻璟笑吟吟的,心里却是不服,“谁说弟弟不能保护姐姐?”
“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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