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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势力的将领此刻皆是大惊失色,急忙命令据寨而守,怎奈前门有虎,后门有狼,左英升又带兵直取营寨前门,两路夹击之下,这些小势力的将领只有五千兵马如何能够据守?不出一个时辰,大营被攻破,几路倭桑瀛人被杀个精光。
李患之看着满地倭桑瀛人的尸体,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岸田弘毅的前锋足有三万大军,纵然这些日子与左英升交战折损了数千兵,也应该有两万余人才是,而这营寨之中的倭桑瀛人明显只有数千兵马,其余倭桑瀛人却是不见踪影,让李患之一时眉头紧锁,待到左英升来到近前与其见礼,李患之又询问左英升是否撞见岸田弘毅,左英升也是一脸的诧异之色,表示并没有看见岸田弘毅这个倭桑瀛人的前锋大将。
李患之此刻便猜测可能是岸田弘毅察觉了自己的计划,于是提前脚底抹油溜了,正在他暗自懊恼之时,只见东北方向一匹战马飞驰而来,马上一名传信骑兵风尘仆仆,未到近前已经是滚鞍下马,一溜小跑来到李患之近前。
“启禀皇太女点殿下,小的乃是杜明将军麾下军兵,杜将军奉命与殿下及左将军合围倭桑瀛前锋大军,不料下午行至东峰口突然遭遇倭桑瀛人两万余人,杜将军带兵列成阵势据守东峰口,与敌激战半日,敌我双方均是伤亡惨重,杜将军恐其逃脱,特命我前来报信,请殿下速发援军前去东峰口夹击倭桑瀛人!”
那名传信骑兵言辞清晰,虽然语速极快,但却是表达的一清二楚。
李患之与左英升听罢,如何还不知道这是岸田弘毅提前察觉了自己这边的计划,故而先行逃走了,只是没有想到被赶来夹击倭桑瀛大营的杜明堵在了东峰口,这才没有跑掉。
李患之命左英升提步军随后赶来,他自己带领龙骧骑兵先行一步向东峰口疾驰而去。
东峰口距倭桑瀛人大营仅十里之地,骑兵飞驰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这片两山拗口之地,李患之隐隐听闻前面山口处,一阵阵喊杀之声动天震地,夜幕之中火光染红了半个天空,不时闪动的红光之下,黑色的浓烟直冲天际,山间的乌鸦燕雀被惊得四处飞腾,鸣啼之声不绝于耳。
这片名叫东峰口的山拗,乃是宁城东侧南北两座山峰之间的通路,如果从岸田弘毅驻扎的大营向东而行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经过宁城再折向东方,第二就是从这里穿过宁城东侧的两座大山,便可进入潞州与淮州东南交界之地,那里是一条名叫皖河的河流入海之前的冲积平原,沿着皖河向东一百里便是倭桑瀛人控制的沿海港口城镇佗城,那里有倭桑瀛七大藩主的船只常年停靠,岸田弘毅就是打着到佗城之后,再想办法带兵渡海回国的盘算。
岸田弘毅先假意哄骗几名倭桑瀛小势力的将领坚守营寨,替他拖延南路而来的天国骑兵的攻势,而后他带土湾藩的全部兵马,迅速向东方秘密行进,打算避开南北两路天国大军的耳目,从东边神鬼不觉的撤离战场,没想到遇到了从宁城方向赶来的杜明,双方突然遭遇,完全没有任何的提前准备,杜明见对面的倭桑瀛人打算向东而行,于是灵机一动,命麾下一万五千步军背靠东峰口山坳当道而守,彻底堵住了岸田弘毅的东进之路。
岸田弘毅本不打算浪费时间,几次进攻不利就想撤走,结果又遭杜明率军紧随其后进行绞杀,如果不是岸田弘毅当机立断回身应战,很有可能被杜明率军从后掩杀击溃。
就这样岸田弘毅也不敢轻易撤离了,只能凭借人数优势猛攻东峰口,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击溃天国人的阻拦,逃出生天。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遇到了以防守坚韧着称的杜明,双方拼死搏杀并没有吓退这位天明帝国的宿将,而是将一万五千步军集结在山坳之地严防死守,面对潮涌一般的倭桑瀛人,杜明镇定指挥,天明帝国将士奋勇不惧,双方短兵相接你来我往,杀得昏天黑地。
两军从下午时分一直激战到夜幕降临,均是毫无花哨的铁血对撞,鲜血早就染红了脚下的大地,士兵脚步抬起之时都会带起粘稠的血丝,此刻双方都已经是杀红了眼,谁也不退后半步,东峰口前刀光闪动,枪影如林,血光飞溅,尸积如山。
岸田弘毅最后甚至命令弓箭手发射了火箭,一道道火光划破夜幕飞向天明帝国军的阵地,山间的野草和灌木被点燃,片刻便烧起熊熊大火。
杜明见势不妙,赶紧命大军暂时后撤进入山口之中继续据守,倭桑瀛人只要敢冒火向前,便是一阵箭雨铺天盖地般射来,双方打了数个时辰,岸田弘毅硬是没能前进一步。
可就在岸田弘毅见无法突破对方的阻拦,想趁着火势对方无法追赶而率军撤离的时候,猛听背后有一阵喊杀之声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马蹄踩踏大地发出雷鸣般的响声,就好像敲响了一阵夺命的战鼓,不由让岸田弘毅心胆俱裂。
“完蛋了!”
岸田弘毅心下不由想道。
自己只不过想带着土湾藩的士兵返回国内去,怎么点子就这么背,前面被人算计,想对自己两路夹击,被自己提前逃跑给躲了过去,现在又是两路夹击,这回是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终于是把自己给堵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甚至怀疑他自己是属驴的?死胡同里堵毛驴,两头没活路啊!
就在他一脸悲愤之际,只见一名女将骑跨战马手持铁剑带领大群骑兵飞驰而来,马蹄之下卷起的野草四下翻飞,沉重的马蹄踩踏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每一次如雷般的闷响都像敲打在岸田弘毅心头的丧钟,让他脸色一片惨白。
在未进入山坳之前的这片平原地势之下,自己这激战半日的仅剩的万余藩军,如何能够抵挡上万如狼似虎的骑兵冲锋?就当他思忖之际,天明帝国的骑兵已经冲进了他的军兵阵列之中,一阵刀劈枪挑,倭桑瀛军顿时倾倒一片,尸体被后续而来的战马无情踩踏,立时就是血肉模糊。
震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响彻夜幕下的两山拗口,李患之率领骑兵反复冲击,将激战半日筋疲力尽的倭桑瀛人杀的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而那些溃逃的倭桑瀛人又被随后赶来的左英升率军围杀,万余倭桑瀛人眼看就要被尽数被歼灭在东峰口山坳之前。
岸田弘毅看着自己的藩军被天明帝国的大军合围绞杀,几近全灭,眼中满是绝望之色,他一想到自己今天可能也是在劫难逃,不由一阵心如死灰。
可就在他要选择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之时,身旁的亲卫队长却一把拉住了他,并向他大声喊道:“大人,你不能死,你不是要将天国的情况亲自报告给藩主大人吗?你要让藩主和整个倭桑瀛知道,天国人不是他们认为的懦夫,我们倭桑瀛将会面对一个强大无比的敌人,你还要完成你的这个愿望,你不能死啊!”
“我不死如何能都向藩主大人交代,两万五千大军在我手中灰飞烟灭,我有愧藩主大人的重托!”
岸田弘毅一脸悲愤之色,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大人,你快换衣服,你头上的金兜灼目,衣甲鲜明,必定无法逃脱天国人的追杀,你将衣甲与我互换,我来替你引开天国的骑兵,你再寻机脱身!”
亲卫队长也不等岸田弘毅反应过来,赶紧上去解开他的衣甲,摘掉他头上的金兜,脱下自己的衣甲与其换上,而后恭敬向其施了一礼,大声对其说道:“大人,请恕我无法再继续追随您了!
您一定要活下去!”
说罢,这名亲卫队长转身跨上岸田弘毅的战马,带领其余十几名亲卫向天国骑兵冲杀而去。
由于倭桑瀛人自己放火阻隔了山坳的通路,后方又遭遇李患之和左英升两军围攻,激战一个下午的倭桑瀛人很快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被尽数歼灭在山坳之前。
随着两山拗口的大火在清晨熄灭,这场潞州倭桑瀛十万联军进攻宁城的大战终于宣告结束,李患之凭借诱敌之计和骑兵迂回穿插的游击之术,前后共歼灭倭桑瀛军五万三千余人,斩敌大将十三人,其余军官数十员,致使倭桑瀛在潞州的兵力大为缩减,再也无力主动向天国其余地区发起进攻,只能龟缩潞州各自占领区域进行防御。
消息传出,一时间天明帝国军威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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