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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贾家都那个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一屁股坐在了阎埠贵身旁,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随口说着:
“看着了吧,三大爷!
让您平时别抠抠搜搜的,还嫌我多嘴!
但凡您把钓着的鱼自己多吃点,也不用来这医院受罪。
瞧瞧,又是2块钱,您说这钱干啥不行,非得送医院里头。”
傻柱摇了摇手上的收费凭证,随手放到了旁边。
“这钱您不急着给,等您好了再给就成!”
三大妈囊中羞涩,家中的钱向来都是阎埠贵掌握,有需要了,自己再去领。
当下只能是拿起凭证看了一眼,仔细的收在了怀里。
“放心,你三大爷差不下你的。”
“嘎吱!”
正在二人聊天之际,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傻柱起身,将其迎了过来。
“大夫说了,没啥事儿,输完这瓶液体就能回去。”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着阎埠贵面如枯槁的模样,拍了拍傻柱的胳膊。
“柱子啊,你先回吧。”
傻柱不疑有他,正好自己还懒得在这待着,当下痛快的说道:
“那行,一大爷。
你们唠着,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傻柱,易中海这才将病房的门关上,冷着一张脸,坐在了床边。
“老易,你来了。”
阎埠贵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是被易中海一把按住。
“行了,你就躺着就行。”
易中海面色清冷。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知道你跟阎庆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小子没跟你说?”
阎埠贵一愣,来了点精神。
“没有,不过让我转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阎埠贵闻言,猛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揪着的那根弦瞬间放开,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老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的那些事儿。”
易中海语气中多了一丝严厉,
“阎庆俞虽然没明说,但我能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最好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别再藏着掖着了。”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唉,老易,这事儿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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