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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有表演家拿着一枚漆黑的印记交给世界意志,让它将烙印在指定的时间交给指定的人身上的一幕。
有带着舞会面具的身影在水潭的深处拿着小铲子将一颗种子种下的一幕。
有老骑士身上的神意即将苏醒时突然被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压回去的一幕。
也有自称光明之神的人造灵魂控制住神躯击杀亚穆和露明娜的一幕。
漫长的岁月中,几乎每一个重大的事件或者是命运的分歧点都能看到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穿着一身燕尾服的身影。
神明,神意,教皇,骑士,平民,奴隶……
对方的伪装一次又一次地改变着,一点点地在无人注视的地方引导着一切。
“哦,似乎到了一个有趣的节点了?”
表演家的声音传来,两人周围的时空再度变化。
炽热的光芒映入眼帘,上百万公里高的星空巨人出现在莫亚的视线中。
炙热的火舌带动一层层热浪扑面而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两人耳旁炸响。
“你是谁!”
太阳的中心,躲藏在神躯中的战争与怒火之神残存的一缕灵魂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发出了既惊又怒的厉喝。
可下一秒,祂的声音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家伙已经输了,毕竟光靠这点残魂,祂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抱着这具神躯在这等死。”
表演家的声音幽幽响起,白色的舞会面具上浮现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但这样也未免太无趣了一点,所以,我接替了祂的躯体,让这出游戏变得有趣了一点,现在看来,这个做法还不差,你觉得呢?”
无论是查尔图还是阿克莱,在他们的认知中,战争与怒火之神都是早就死亡了,所以他们一直都以为莫亚来自一个传承了三千万年的新生巫师文明。
可事实上,他们认知里的那个在巫师大陆发展了上千万年的巫师文明根本不存在,有的,仅仅只是一个在反复毁灭中艰难挣扎出来的历史还不到千年的新生儿。
造成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表演家。
对方在这三千万年里饰演了战争与怒火之神的角色,甚至还故意用了光明之神的名号,捏造出两个让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神意,编了一个持续了整整三千万年的谎言,把整个灵巫界的所有生命全都戏耍了过去。
“有一说一,这样还挺有意思的,你觉得……”
轰隆!
金色的雷霆瞬间擦着表演家的面具划过,消失在了时空之河的尽头。
“哎呀哎呀,似乎生气了呢?”
表演家轻轻摸了摸面具的一侧,戏谑地说道,接着只见他食指一勾,消失在时空长河中的金色雷霆瞬间被拉回到他的手中。
“在这种地方乱扔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说完,表演家手掌一握,足矣湮灭一个中型世界的压缩界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继续吧,毕竟,也快到最后的一站了。”
表演家说道,继续在时空长河中前进着,莫亚淡漠地扫了对方一眼后,收回的精神力,跟了上去。
漆黑的天空映入两人眼帘,被深渊力量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大地仿佛在痛苦地哀嚎着。
上万公里高的巨大金色王座屹立于大陆的中央,名为阿克莱·希恩的身影站在台阶上,一步步朝王座上走去。
这是阿克莱坐上深渊王座时的那一刻。
“你们来了。”
忽然,坐上了深渊王座的阿克莱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区域,开口道。
漫游时空长河最核心的守则就是只能作为一个看客,哪怕是以时空为道路的主宰存在,也不敢肆意去扰动时空长河。
说到底,两人此刻虽然站在时空长河中,但锚点却依旧定位在踏入时空长河的那一刻。
他们与周围所看到的时空的关系,就如同画外的欣赏者与画中的人与物一样。
掌握命运巫师,离真正的主宰只差半步的阿克莱察觉到两人的到来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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